“我無所謂，但你不行！”燕趙歌深吸口氣：“自己多小心。”他身旁，唐永昊目視燕趙歌良久，輕聲說道：“真希望能盡快與他交手一次，不論勝敗，想來都是獲益匪淺的體會。”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就見一群披甲武者，聚集在一起，雖然修為境界不見如何出眾，但是結成陣勢，氣血滔天，仿佛泰山壓頂一樣攻向敵人。那個方向，本該是之前第二個被他殺死的清華觀弟子屍身跌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