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坦然點頭：“不錯，我離山前，已經是宗師境界，小婉當時則是入微之境。”他這句話聲音很輕，司空晴沒有聽清：“燕師兄，你說什麽？”昔年昆侖九曜之一，與如今三皇中的地皇和隱皇曾經並稱於世的火曜熒惑上尊！可是燕趙歌的手掌，就仿佛箍在灰袍道人手腕上，不管灰袍道人如何用力掙脫，都紋絲不動。除了陳乾華那樣個別的例外，凡是習武之人，能走到一定高度，大多對天地道理奧妙本身充滿向往和好奇。燕趙歌神色如常，隻是本人臉上，漸漸蒙上一層藍色，不停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