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帝的意念，這些年來走過的旅程，向前追溯，是分階段的。看著虛空裏屹立的大陣，和丹殿殿靈被鎮壓之下演變而成的丹氣，張步虛神色之間，流露出不加掩飾的詫異。同時，現如今，許多界上界大勢力，都和天機閣糾纏甚深，不是說劃清界線就可以做到的。所以他們也不敢肯定，到底是燕趙歌從帝陵裏撈了大頭，還是燕趙歌像他們與光明宗一樣，都沒有什麽收獲。歎息聲後，他的身軀漸漸崩解，化作一道道氣流盤桓不去。雖然不似燕狄的造化刀一樣，化為一門全新的蓋世絕學，但高清漩此刻雙劍合璧，卻也生出此前從未有過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