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微微一笑：“姑娘昔年有言，不禁我授徒，所以我開山立派，本就隻是為了給姑娘的絕學傳一脈香火。”青年男子仰頭看向上方倒懸的大海：“時間有限，林漢華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端倪趕來了……”對方嚐試洞穿虛空的地方，距離燕趙歌先前留在界上界的路標不遠。但很快，他發現，自己走了一段路程後，就變成原地踏步，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繼續朝山嶺靠近一步。睹物思人，看著定海珠，雲霄仙子難免想起昔日兄長。除了右眼緊閉以外，此刻的袁顯成，不再是先前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