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尚且如此狠得下心，對別人，手段會酷烈嚴苛到什麽程度，也可想而知。對抗之下，兩人力量意境神妙之處彼此抵消些許，以至於他們的真容，也都顯化於燕趙歌等人麵前。那符紋散亂破碎，不成體係，令人難以辨別其中真意。但看外觀衣飾，旁人分辨困難，東南劍姥卻不陌生。要是故意誇張，有心拍馬屁也就罷了，燕趙歌會直接照著她腦門上就是一個腦嘣，讓她安靜下來。但它此刻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想法，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看向燕趙歌的視線中，滿是求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