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已經打破，可能還早了些。”燕趙歌微微仰頭，有些出神：“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曾經一切，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身體失去知覺，真元停止運轉，精神恍惚呆滯。燕趙歌了然一笑：“成也寶光，敗也寶光。”莊深抬頭，目光順著河水流向望去，視線仿佛要穿越遙遠時空，落在方圓山上。看見這隻手，光明宗上下人等，便明白對方是誰。徐飛和石鈞，在滄海大世界停留，已經超過十五年，徐飛外貌看上去雖然還是三、四十歲的模樣，但其實已經年近五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