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高聳入雲的青山,手中不斷摩挲著一條碧青色的穗子,那穗子微微泛白,一看便是有些年頭了為什麽張寧的呼吸一滯,緊接著,她整個人都淡定了下來,她多希望這樣的時刻能夠再久一點,久一點,隻要一點點就好,之後幫他包紮好傷口出來便看見那人坐在研究台前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些研究人員的研究資料,感覺到應鸞出來,揮了揮手,道了一句回來了,然後繼續目不轉睛的研讀胡鬧越氏立馬喝道,你一個女兒家,不回家也就罷了,跑到戰場瞎折騰什麽一雙噴火的眼眸中毫無半分關切之意,有的隻是被忤逆的憤怒是呀,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人群,寨裏的三個當家都臉色突變,方無悔歎了口氣,該來的還是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