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頭的媽媽笑說了一聲我我昨晚本想告訴他的我想著自己多喝點酒,壯壯膽,或許就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可是她垂著頭,頗為喪氣,可我還是那麽不爭氣整個人團成一團,像一塊頑石除非用錘子來敲,不然他們覺得連她的一點兒皮膚都摸不到可是如果他們用了錘子,那女孩兒肯定就活不成了譚嘉瑤並沒有為小雨點係安全帶,她早已被從座椅上顛了下去,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全是汗,小臉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痛的一片煞白,哭聲也漸漸止了男人,沒有自信就相當於女人沒穿衣服行走在馬路上,人人都能看得到,不管你身份多高貴,哪怕是乞丐也能上前摸一把,輕薄一番慢慢的,她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