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他連忙追了過去現在的閩江根本分不清麵前的人是誰,他的腦海中隻有兩個字殺戮這是他唯一的目的,是的,他是個殺人機器,隻知道怎麽殺人,其他的,都是枉然她無奈、她憤怒、她絕望她一把掃掉了桌上那個相框,重重落在地上的相鏡頓時被摔得四分五裂,就如她的心碎了一地助理茫然的走出雲瑞寒的辦公室,他該做的事他該做的事就是向匯報工作嗎突然腦袋靈光一閃,對了,去調查那姑娘的近況沒看幾頁,左耳突然被塞進了一隻耳機,她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抬頭便看到同桌手忙腳亂的將耳機塞到她耳朵後,說了一句:你聽蘇昡聲音溫和,有絲淡淡的溫柔,聽奶奶說,你哭了半個小時了,哄也哄不住許爰臉一黑,轉頭看向門口,老太太不知哪兒去了,估計是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