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爰看著他手中的擺台,這是桌麵上除了一對咖啡杯唯一的東西,這個擺台雖然是個照片擺台,但是沒放任何照片,放照片處,一片空白自己則在院子裏隨意尋了棵大樹,輕輕縱身一躍,在粗粗的樹幹上躺下,右手枕在腦後,兀自望著斑駁寥落的夜空發呆兩人又是百般推脫不過後來,她一直出於昏迷狀態,一直在床上躺了十年,司徒百裏更是不顧所有人反對,在登基之後便娶了她當皇後這個認知讓她心裏釋然很多,雖然之前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更讓自己確信清師兄不是那樣的人我要怎麽做呢環伺周圍,很多很多的人,還有好多好多的馬車,也有好多好多的商販,這儼然和電視劇裏的古裝戲裏的籌碼場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