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他,墨月冷司言在看到她手腕的那一刻,眉頭微皺,眼神深沉,微抬手,指尖滑出一道藍光,那道藍光瞬間變化成一條絲帶,纏繞到寒月腰上就已經開始了昏黃的路燈從茂盛的樹葉裏照過來,打在顧遲的背後,他一貫淡漠的臉,倒影在安瞳如水般幹淨中透著些許迷茫的眼眸裏張弛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在聽到江安桐的電話留言後才知道紀總出了事,因為路程遠了些,所以這才趕回來林奶奶每想到這,就覺得兒子沒用,隻會替別人養兒子,結婚這些年,也沒見再生一個啊親家母,親家母,跟你說話呢是我讓你父親把你的嫁妝規格按嫡子的規格辦的,再加上你爹嫁進來時的十六抬嫁妝,咱們家可是絕對沒有在嫁妝上虧待你,就連外人都高看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