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隨意抬了抬手,寒月開心的往起站,腳下卻似乎是被繁瑣的衣裙帶子一絆,然後毫不客氣的摔了個狗啃泥,她直想翻白眼,裝個傻子真心難啊顧心一也很感動,兩手緊緊攥著那個小紅本,雙唇囁嚅著,卻發現自己喉頭哽咽,一開口就會哭出來,所以隻好抿唇微笑,將那股淚意壓了下去是黑影一閃又不見了人昨夜猶如噩夢一般在她心中盤旋,而如同魔鬼一般的許逸澤更是奪走了她對彼此感情的最後一點奢望,也讓她徹底死心傅安溪看著這樣的傅奕淳有些歎息,自己這個哥哥在情場上無往不利,曾經有多少世家女子求著家裏的長輩上折子,請求父皇賜婚,都被他婉言謝絕不過她沒什麽好擔心的,就算原身醜成怪物,她也可以把她整成美女,隻是她本人對這方麵其實不太在意,隻要不是真的醜的不能看她也懶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