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去自己找罪受又行出了一段路,大概是憋不住了,說:我靠邊停車區方便一下說的時候有些尷尬,一是話題本身尷尬,二是身為執法人員故意違章用不到四年的時間從什麽都不是沒有一點點基礎的嬌滴滴的大小姐到讓別人敬佩萬分的少校,其中所要忍受的苦與累又怎麽會是別人能夠體會的呢這個認知讓她心裏釋然很多,雖然之前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更讓自己確信清師兄不是那樣的人就比如他隻知道蕭子依手上拿著的東西叫做手機,卻不知道具體可以有些什麽用途,隻不過見到過蕭子依把它放在耳邊,然後對著它說話她在苦笑,心卻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