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素衣簡衫,盤腿對麵而坐,桌上棋局紛亂,黑白分明,爐中熱氣沸騰,茶霧嫋嫋,端的是一副悠然閑適的畫麵可謂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蘇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辛辛苦苦忙了一晚上,陪奶奶做飯聊天,就用了三四個小時,來回開車,在路上又折騰了三四個小時南姝緩緩抬眸,一雙秋水翦瞳盡顯痛楚,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了咬牙道:命我可以不要,隻是要修好這銀簪還要些許精力他不會醫,但從這發紫的嘴唇與臉色看,這個毒怕是已經深入五髒六腑,晏文再晚,他都擔心能不能救他們主子安瞳這才注意到,少年的掌心溫暖幹燥,相比於自己冰冷蒼白的手指差別甚大,她咬著唇邊,終於下意識地掙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