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眠不休,換了十五匹馬,五天五夜終於趕到離軍營很近的蘭州城,在芳草軒休息了一天,交代些事,二十九日晚就夜潛進了軍中墨寒捂著胸口哀嚎不已:我的弱小心靈受到了莫大的摧殘,我不管,今晚我要去喝酒,你們都得陪我咳,我就不去了,錦舞和孩子還在家裏等著我說暈就暈,毫不含糊心高氣傲的雲卿並不願意再去挽回一個棄她於不顧的男人,更何況她也無力與這樣的豪門抗衡,讓她無法忽視的隻有肚子裏的小生命又怎麽會是群毆醫生,能否請你把我的手機遞給我安瞳的聲音柔弱而緩慢,帶著幾分顫抖,似是在拚了命似地壓抑住內心某種激烈滂湃的濃烈情緒舒寧也不曾表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