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行色匆匆的鳳之堯和溫尺素終於回到了隴鄴城,身後跟著一藍衣少年,三人眉宇間皆是難掩的疲憊和擔憂外麵的人至少懂得什麽叫做人類的溝通,雖然有的人過於排斥自己所不認識的東西,但是他們知道應該去保護什麽,珍惜什麽不是說修仙的人都冷漠無情,六親不認的嗎,這個秋宛洵看上去是快鐵疙瘩,冷冰冰的,可是幹的事都是讓天下男人自愧不如的她見歐陽天在聽完這個男子的話後,不再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她,而是又恢複到冷冰冰的樣子,並且起身打算離開隔著一道門,又隔著一道屏風,安鈺溪看的並不真切,但那眸子裏卻一直閃過她的身影,在那梨花樹下的一顰一笑任華神色間帶了幾分哀求和走投無路,以他的心高氣傲,隻要是有半分可能都不會選擇來應鸞這裏丟人,可是他來了,這就代表他毫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