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扭頭再看了一眼這棵樹,確實很美,可是怎麽覺得這麽怪呢總覺得樹頂上的花該是長在地上的啊,怎麽長在樹上了這一天又是淋雨又是烈日暴曬的訓練結束後,教官終於不再折磨他們,在晚風徐徐的傍晚,男女生連隊集合在一起拉歌他掃視著四周的緊凝的空氣,卸下了周身防禦,似乎是有恃無恐,似乎又是坦然無畏,驀然地,他說:她說她不想見你,因為你嚇到她了我不是說了嗎他一定在這裏出現過,是不是他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他已經走了,修煉的可能是別人菩提老樹摸著長長的白胡須,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看她這麽的好,也放心了下來,語嫣,再見了,若有緣在相遇,希望可以是一個更好的自己站在你的麵前微風帶走了她的輕喃聲張逸澈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