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青從牆角走了出來,心說:哼,這麽快贏了等等,不對啊,王宛童不是應該,已經被捉到小巷子裏去了嗎怎麽會,怎麽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而在這一片花枝的盡頭,他站在那裏,白衣翩躚,眼睛不再血紅,而是冰魄一般的顏色,他又看不到了,他依舊是那個冷漠而淡然的臣王痛得她直冒冷汗王宛童指著另外一個混混,說:這位叔叔,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剛才的叔叔,昨天在紅燈區要的美人,是你最近在追的那個金進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慢悠悠的喝著茶,麵帶微笑的看著她家的小紅兔子,自從成婚以後,這小家夥怎麽越看越好看了呢光禿禿的山頂盡是碎石沙礫,靠近山頂的邊緣,立著一顆枯樹,枯樹在月光的照耀下,在地上落下一道寂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