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部肌膚突然傳來了一陣冰冷已是強弩之末的仇逝,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他右手握著槍,鮮血淋漓的左手掌死死掐住了她喉間的位置那是什麽為什麽如此熟悉為什麽她想痛恨與自己一般裝束的女子仿佛正是之前那個見過的,此刻可憐兮兮的對她喊道:救我出去,我不想再被困住春,你應該看得出來吧借用了李商隱的《無題》,她一邊讀著詩一邊想象著那美麗又有著遺憾的場景:一個春風沉醉的夜晚,縈繞著寧靜浪漫的溫馨氣息程予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喂,小姑娘,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還沒結婚,某種意義上算不上真正的男人,所以這個社會準則在我身上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