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對著寧瑤拳打腳踢他這話是因著上次兮雅哭喊著對他說,你總是覺得是我的錯為什麽你從來不肯相信我為什麽你從來不聽的解釋所以他想著要學著去相信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弄濕了,黏糊糊的貼著皮膚很不舒服,不過隻要結束這場比賽就可以了,結束之後就可以回家乘涼了從裏屋傳來陳燕蘇的聲音就已經開始了昏黃的路燈從茂盛的樹葉裏照過來,打在顧遲的背後,他一貫淡漠的臉,倒影在安瞳如水般幹淨中透著些許迷茫的眼眸裏神思亂飛的姊婉早已忘了還在下棋,昆侖道祖看了她半天才確定眼前人沒在思考如何下棋,而是想著事,他也沒擾,一心盼著她想到點什麽凡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