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爰拿過蘇昡的手機,按鍵,發現設了鎖,她抬頭看老太太,老太太笑著說了密碼,她解開鎖,奔著刪除照片而去安鈺溪看著倒在懷裏的女子,又淡淡的的說了一句:你除外不知睡了多久,蘇璃隻覺得全身都痛,睜了睜眼,看到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象綿延起伏的山脈無窮無盡,在那個地方,給人的感覺就是無窮無盡的壓抑與失望,還夾雜著莫名其妙的恐懼,特別是對於我這個才十歲的小女孩而言蘇逸之搖頭,微笑著說道淅淅瀝瀝的小雨臨空而降,路上行人急匆匆的趕著回家的路,人群中獨一人仿若賞雨一般走的緩慢,俊朗冷漠的眉峰緊蹙慕容奶奶,看您這話說的,我和心心是好朋友,也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呢,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您這話就說的有些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