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琪知道,劉遠瀟和她一樣,對劉天的怨恨隻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執念,他們之所以放不下,隻不過是不想承認,這麽多年來的堅持錯了周彪還從沒有聽周小叔說過,女人會和男人一樣披上戰袍戰鬥,這實在是太可怕的一件事情了,這要是擱在鄉下,這個女人,會被父輩們給罵死吧很少出門的自己,居然主動說要出去這可讓院長媽媽和嬤嬤們吃驚了好半天,終於在她們的激烈討論之下還是許可讓自己一個人出去了想想自己的身邊似乎從未如此熱鬧過,從最初獨自一人離家,出外曆練,之後碰到師父,若不是有他老人家陪伴,自己恐怕早就在獸靈界屍骨無存了天意弄人,一切隻能靠她自己師傅,那麽我是不是就是那個有緣人了蕭子依驚喜的聲音依舊含著童音,糯糯的甜甜的寒依純惱羞成怒,伸手就指向寒月,你,你這個白癡為何害我可是她剛一抬手,胸前那兩個小紅點便暴光而出,她又匆匆收回手捂住,好不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