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依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惡聲惡氣的說道,誰穿個那個冰塊男看,他竟然將我困在這,我跟他勢不兩立說完還重重的敲了一下梳妝台滿臉笑意的跑了出去她連忙準備躬身請安,卻意料中被舒寧止住了,隻聽舒寧溫和地說:妹妹可曾看到一隻紙鷂飛過寧兒著實愚笨,竟是讓紙鷂斷了線從進這家餐廳開始她就一直有種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感覺,現在看到這富麗堂皇的小包廂心裏不禁顫了顫,手下意識地伸進包裏捏了捏錢包她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她知道他是認真的,但兩人自是大婚之日便就說明了既是為了應付皇命那便各過各的,前些時日他對她的曖昧態度,她不當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