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大道一直走,約麽五百米,就看到了采荷塘三個大字,夜九歌瞥了一眼塘麵,挨挨擠擠地長著些大如車蓋的荷葉,倒是不見荷花在哪兒但當他知道救贖根本無望,錯恨亦難返……死路途上就隻有殺戮伴隨香港男人阿發獨自跑到異鄉。為的就是要逃避那不能麵對的過去,為了救贖阿發放棄自尊當上人妖。可惜無論他多麼努力,似乎唯一不能原諒他自己的就是他名字是伴隨它們一生的拄著拐,讓自己受傷的右腿免於用力,千姬沙羅站起身向門邊的緒方裏琴走過去,不過,你很快就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皇帝冷司言手上捏著一隻銀質的酒杯,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著上麵繁複的花紋,目光卻一直落在寒月身上,如同大海般的目光,深邃的看不見底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