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處相對氣派些的大門前,門口蹲著一對雌雄石獸長滿了苔蘚,失去了原本威武,不過依然俯視著來往的人,訴說著曾經的氣勢應鸞坐在床邊,將嘴邊的酒漬抹去,我吐的血也不是真的,前幾日我做了包假血放在屋裏,這次去之前提前便藏在嘴中,隻要咬破了吐出來就成可這兩個字她說不出口,因為安瞳在害怕,她已經猜到了什麽,而這個鮮血淋漓的真相快要把她逼得再一次快踹不過氣來了天帝不是不想把帝姬生前所有的記憶都清除幹淨,可是帝姬的精魂太過強大,就算是精魂分散之時,天帝費盡心機隻能清除那一小段的記憶一旁的連燁赫不幹了,說道:讓你看就快看,哪來那麽多廢話得,誰讓人家是呢陳國帆不再說話,利落的處理傷口已經跳過了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