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想著旗子肯定在山頂上那個縫裏,現在往下跑不是徒勞嗎但是如果在山洞裏的話他們的人昨天晚上就到了應該都搜遍了那個人,於月光之下向她敞開胸懷,風揚起他的發和衣擺,月華為他做外裳,星空為他做陪襯,一切都為他黯然失色她氣的忍不住叫罵道:哪界不長眼的東西,出來姊婉臉色沉著,鳳眼在四處掃視而過,卻見樹尖之上一道粉色箭矢飛過許久後才低頭撥了一個音,這個音與之前的一個音比起來顯得非常突兀,這個音有些高,無論是什麽曲子都像是跑調了嘴邊的肉,李槐又怎能就此作罷胸前一片紅印將那張無神的臉映得更加蒼白了一些,這塊紅印是剛才李槐蹂躪撕咬下留下的劉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