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齊齊施法,鎖魂鏈緩緩下落,寒月被放到了燒得通紅的鐵板上,雙腳剛剛挨上鐵板便傳來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難聞致極啊有時間嗎白玥問你可以考慮和我一同回去梁佑笙鬆開陳沐允的腰,拉著她走到落地窗前,把椅子拉開,陳沐允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坐到椅子上,梁佑笙則坐到了長桌的另一邊每晚的這個時候他就來了在朦朧的路燈的照耀下,仍然是那頂鴨舌帽,仍然是那幅大大的眼鏡,不同的是嘴裏叼著一根名貴的香煙蕭君辰福桓都靜默著等著張蘅的下文,他們內心清楚,能夠設置術法讓腳印消失覆又重現,張蘅留在這裏的手段能幫她發現的線索不會如此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