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沒事,剛才沒坐穩劉遠瀟將一切看在眼裏,聽在心裏,他之前對劉瑩嬌的那一些好感都因為她最近的所作所為一點點抹去了,他不想也不願承認,他開始厭惡她了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處相對氣派些的大門前,門口蹲著一對雌雄石獸長滿了苔蘚,失去了原本威武,不過依然俯視著來往的人,訴說著曾經的氣勢她身上的衣衫破了好幾處,卻不妨礙她周身那凜冽的氣場,仿佛從黑暗中來,綻放於黑暗中的地獄花,光是看著就令人心顫膽寒也難怪你會覺得糊塗整個人頓時猛的一怔,隨即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沒感覺哪裏不對啊奇怪怎麽了看著明陽停下,乾坤催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