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出了一段路,大概是憋不住了,說:我靠邊停車區方便一下說的時候有些尷尬,一是話題本身尷尬,二是身為執法人員故意違章眾人狼狽躲進休息室,擦擦身上的雨水,聽到外麵的雨勢又增大了不少,全都看向窗外大雨,覺得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自己還是回屋吧,若是在這院中繼續坐著,等會感冒受涼了就不好了,畢竟這古代一個風寒那已經得臥床了,還得喝那麽苦的中藥,自己可喝不下靖遠侯夫人眉心緊鎖,開始認真思量起她的話來,或許這個舞霓裳背後確實有什麽不可得罪之人也說不準,看來今日倒是自己莽撞了沿著大道一直走,約麽五百米,就看到了采荷塘三個大字,夜九歌瞥了一眼塘麵,挨挨擠擠地長著些大如車蓋的荷葉,倒是不見荷花在哪兒淺黛對樓陌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