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窗外的蟬就開始不要命地叫,一股無形的燥熱感頓時遍布全身,熱辣的陽光也努力暴曬著單薄的窗簾,試圖闖進室內警察剛下車,他接到報警電話過來的,隻是,那報警電話隻說了粗略的位置,並不知道具體在哪,隻知道大概是這個方位,這個村子裏那天艾小青被人發現的時候,她在倉庫裏瑟瑟發抖,而他的那些小弟,全都被挑斷了手腳筋,那個傷害他們的人,狠毒至極一早上進進出出的人忙活著,那些姨娘們想著以後孩子得指望著她這個世子妃多幫稱著自己的兒子,一個個巴巴上前送禮拍馬屁,說著討喜的話然後15歲到今年二月份之間也是空白的,也就是說她的人生隻有高中那三年,就好像一個22歲的人,隻活了那三年一樣哥哥,你真的是如現在所說的那樣子的嗎我在黑暗中靜靜地聆聽著從不知何外傳來的聲音,心裏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溫暖